অধ্যায় ৬ কঠোর সহকারী মন্ত্রী, ধীরে চলুন

Aniquilar o canalha, aprisionar a meia-irmã legítima, a vilã dá a volta por cima e assume o trono Sobre o Buddha Jumps Over the Wall 2510শব্দ 2026-08-03 17:40:23

周炜正愣神间,隐约听到姚莺莺轻蔑的一声嗤笑。

周炜忽然想到,他与姚梦桃一路从前院走回后宅……怕是府中的护卫此时都不敢露面!

周炜脸色瞬间青红交错。

但看到姚莺莺朝正院方向去,他想起姚莺莺请人进屋替他正名的那些话。

归根结底不过是她示弱的手段,周炜讥讽地笑了笑,抬脚跟了上去。

今日可是他的盛大婚礼,哪里听说过新郎新娘不洞房的!

……

车上,姚梦桃柔弱地依偎在周启铭身旁,泪眼朦胧,身子软得仿佛无骨。

周启铭却并未看向姚梦桃,而是转向一旁那副若无其事的严笑愚问道:“笑愚,你也经历过死而复生之事吗?”

这个问题让姚梦桃全身僵硬。

究竟有多少人是重生归来的?

“虽然荒诞,但我确实经历过一番劫难,幸而如今重生归来,一切还可以补救。”严笑愚从容不迫。

周启铭大喜,“我就知道你最聪明!”

“有你辅助我谋划,这一世我必定能夺得皇位!”

“不过你前世的事情你知道多少?有没有我不知道的?”

严笑愚瞄了姚梦桃一眼,神色未变,周启铭却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姚梦桃心跳骤然加快,她此刻该表露自己重生的身份吗?

不行!绝不能让周启铭知道她也是重生回来的,否则前世她与周炜之间的事……

姚梦桃睁着一双杏眼看着周启铭,眼中带着几分好奇与恰到好处的茫然。

“你们在说什么?什么补救的机会?皇位不本该是太子哥哥的吗?”

周启铭垂眸看着姚梦桃。

姚梦桃有些害怕,伸手扯了扯周启铭的衣袖,“你别这样看我,我害怕……不知道为什么你今天变化这么大,也不知道是什么影响了你和我的感情。”

“可我知道你是我的夫君,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大商,我就只有你……如果你都不护着我,那我……”

短短一句话说得真心实意,泪眼欲滴。

任谁在不明所以时都不忍多加责怪。

更别说如今姚梦桃一副全心依附的模样,宛如一只精致的猫奴,担心害怕他不要自己,只能尽心讨好他。

周启铭抬手抚上姚梦桃如丝绸般柔软的黑发,逗弄着她,像宠爱猫狗般欣赏她的害怕。

“我知道,我都明白。”

“只要你乖乖的,我不会为难你。”

姚梦桃暗自欢喜,忍不住紧紧抱住周启铭的腰,呜呜哭了起来。

“我还以为殿下听信谗言不要我了,我好害怕……”

周启铭嘴角泛起一抹无声的笑意,声音温柔,“若是找到你背叛我的证据,你就不该只是害怕了。”

姚梦桃听出周启铭的暗示,猛地一颤。

“我……怎么会背叛殿下呢。”

车内,一直若无其事的严笑愚微微抬眼,随即安心垂下。

他知道周启铭并未真正原谅姚梦桃,而是明白自己的名声不能受损。

姚梦桃若是与周炜真有染,那今天之后也绝不能再发生。

所以警告不可或缺,只有让姚梦桃感到恐慌,才能省去更多麻烦。

甚至可以借助姚梦桃的心虚与害怕,让她、让安国重新选择支持周启铭登上皇位。

严笑愚想到这里忽然停住。

他感觉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没想到。

但还没来得及细想,车子便缓缓停下,小太监低声提醒:“太子殿下,严大人,到了皇宫东城门。”

几人下车,严笑愚作揖致意,看着周启铭带着姚梦桃换了车辇离开,方转身准备回府。

就在此时,宫门口一直低头站立的小太监忽然上前道:“严大人,皇上召见。”

严笑愚脚步一顿,回身看着小太监,眼神满是不信。

天色已晚,皇上早已休息,怎会召见他?

何况有什么事,还能等到明早朝后再说。

最近安国和大商和亲,边境也无战事,哪里来的紧急事宜?

小太监似乎明白严笑愚的疑虑,却只是再三提醒:“严大人,皇上已久候。”

严笑愚透过周围士兵火把的光亮看清小太监的脸,确实眼熟。

“公公一直守候于此,为何偏偏等到太子殿下离开后才来告知?”

小太监神色不变,“皇上吩咐,希望召见大人时不要让太子殿下知道。”

严笑愚皱紧眉头。

这是什么意思?

太子是皇上的嫡子,是储君,皇上召见他还要瞒着太子?

严笑愚心中疑惑,但若真是皇上召见,也不敢怠慢,便问道:“皇上召见本官,是哪州出现了动乱?”

“严大人高看奴才,奴才并不知情。”

无所获问,严笑愚只得踏进宫门。

从此刻起,严笑愚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。

他开始认真回想这些天发生的事,甚至推算兵部可能出现的问题。

可就在这不确定之中,他又想起离开景王府时姚莺莺那副意味深长的神情和她当时的话……

——严侍郎,慢走。

实际上姚莺莺还说了一句话。

严笑愚之前为维护周启铭,向前迈了几步,站在姚莺莺对面,也与她最近。

所以当时姚莺莺说完那句话后,又低声含笑说了另一句,其他人都没听见。

她说:“多么希望明日我进宫请安时,严大人还能……”

她那勾魂摄魄的凤眼,那张惊世绝俗的容颜上,尽是胜券在握的神情。

“竟敢如此对本宫说话。”

严笑愚当时只觉得姚莺莺是在勾引他。

她想让他做一个令人不齿的入幕之宾。

毕竟他是朝臣,她是景王妃,她进宫请安时他早已下朝离开。

在这京城中,他们身份悬殊,绝不可能有过多交集。

更别说她这么直白地表露“盼望”见到他,还想与他对话。

他更觉得姚莺莺过于自信,想得太多,所以用沉默和直接离开表达态度。

可如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