দশ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ঘুষি, এভাবেও কি অনুশীলন করা যায়?!
“হু!”
仙光閃爍，祁勝回歸。
他疲憊不堪。
“白骨小鬼。”
“我傾盡全力，催動全部功力施展陽升拳，才能磨滅一隻白骨小鬼。”
磨滅一隻小鬼並非開始，而是結束，餘下近一個時辰幾乎都是垃圾時間。
祁勝憑藉強健的體魄，依靠“雨水掌”以柔克剛，不斷拖延。
這才勉強撐過一個時辰。
在仙光散去的瞬間，他第一時間調動“面板”，選擇完結“任務”，結束此次“降神”。
隨後果斷回歸仙界。
……
【坐標：天魔界】
【介紹：天魔界永霞鎮，遭十餘隻白骨小鬼糾纏，佔鎮為王。白骨小鬼生性好玩、殘虐，以人肉為食，鎮上居民苦不堪言，鎮守之子錢為民擺下祭壇，誠心請神，懇求幫助永霞鎮剷除白骨小鬼！】
【難度：一境·★★☆】
【評價：★★☆；除惡不盡，遺禍無窮。】
【獎勵：256功】
……
“難度太低了。”
“即便評價再創新高，獎勵依然極少。”
祁勝身心俱疲。
他曾有過一次創收“1024功”的成功經驗，如今瞧不上這“256功”的毛毛雨。
但換個角度想想。
“前兩次我都死了，還折了壽。”
“至少這次平安歸來。”
這麼一想，心裡好受許多，只是有些可惜：“若不是在這天門台，我大可以繼續駐留人間。”
他擁有面板，不受時間限制，也不受範圍限制。
那樣一來，就有充足的時間與空間恢復功力，然後再一一點殺白骨小鬼。
但不行，這裡是天門台，其他人降神下凡一次最多一個時辰。
若他一待就是三五天？
太過顯眼，擺明了是開掛。
“我還是謹慎些，只要不死就行。”
祁勝心中有數。
……
“這一趟倒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。”
回轉途中，祁勝進行複盤。
他這一次打小鬼戰果不多，但對自身實力總算有了初步的了解。
“我與白骨小鬼對戰時。”
“‘雨水掌’對它們而言，根本無法造成有效傷害。”
雨水掌不行。
立春拳也不行。
甚至祁勝使出圓滿境界的立春拳——
人如熊。
混元一氣，純陽之剛，也只是讓小鬼稍稍吃痛而已。
“要殺小鬼。”
“要磨滅它。”
“唯有第一節氣大成技：陽升拳！”
換言之，若沒有將第一節氣修至大成——
哪怕將《二十四節氣功》前六個節氣全部熟練、全部精通。
哪怕身負十年、百年功力也是白搭，根本無法對白骨小鬼構成威脅。
“大成技好比特殊技能，存在特效。”
“而第一節氣、第二節氣一直往上，則是不斷夯實自身根基、挖掘自身潛力、熬煉自身體魄。”
……
“例如我。”
“空有‘陽升拳’。”
“可我功力太淺，打一拳就見底，這也不頂用。”
真正的強大，應該是既要有“技能”，也要有“藍量”。
全面發展！
……
【二十四節氣功——】
【功力：0年（179）】
【第一節氣：圓滿（160/160）；大成技：陽升拳】
【第二節氣：圓滿（320/320）；大成技：化骨綿掌】
【第三節氣：精通（38/120）】（+）
……
祁勝理清思路，果斷將功力投入第三節氣。
【第三節氣：精通（38/120）】（+）
【第三節氣：大成（174/240）】（+）
一鼓作氣登上大成。
“第三節氣。”
“驚蟄腿。”
這一階段練的是腿法，是爆發力。
經過第一節氣、第二節氣的修煉，全身力氣已然打通。
既可以整合全身力氣打出去，也可以隨意調動全身任何一塊肌肉、任何一個肌肉群。
合理分配，張弛有度，持久力大增。
而現在是第三節氣。
腿法，是技巧。
爆發力，是技巧與身體素質的結合。
“第三節氣，大成。”
“此刻我不但腿法精湛，爆發力強。”
“這股爆發力，還能夠運用到拳法、掌法之中。”
“一法通，百法通。”
為何第七節氣要求前六節氣都要精通？
祁勝這會兒逐漸明白了。
蓋因只有精通才能互通。
屆時。
第一節氣的通力。
第二節氣的通意。
第三節氣的爆發力。
第四節氣的陰陽均衡。
第五節氣的吐故納新。
第六節氣的細緻入微。
一齊精通，掌握精髓，悉數共通。
那時武道理解將產生質變。
武道質變，自身蛻變。
這是一次升華。
“難怪！”
“難怪這是關卡，難住了許多人。”
祁勝徹底清楚了。
……
“祁勝。”
“一大早去哪裡了？不帶我！”
祁勝一回來，柳蓉蓉就迎了上來。
蹦蹦跳跳的。
她隨口一問，不等祁勝回答，就道：“我降神之後沒幾天就練成第九路拳法，但往後第十路始終不得要領。”
她在祁勝跟前擺開架勢：“你幫我看看！”
立春其十，人如鷂，翻身入林。
鷂屬飛禽。
凶勇而靈敏。
其有——
翻身之巧。
入林之奇。
展翅之威。
鑽天之能。
及束身捉物之捷。
要素頗多，算是一道不小的關隘。
第一節氣，立春拳，自這第十路拳法開始算是進入“精通”階段。
修習難度更上一層樓，不少人都被卡在這裡。
比如柳蓉蓉，花枝亂顫，看起來有模有樣。
但祁勝看她打一遍，就知道：“太毛躁！”
不是這第十路拳法練得如何，而是她前面九路拳法基礎沒打好。
練得太急了。
“一定是練拳的時候，總是差不多就過去了。”
“到了關鍵時候，就總是差那麼一點。”
祁勝上手，調教柳蓉蓉。
他運起雨水掌，連綿不絕，以柔勁帶動著柳蓉蓉將立春拳前面九路拳法打了一遍。
一邊推波助瀾。
一邊指指點點。
等到一至九路拳，從頭到尾打了一遍。
梳理過後。
沉痾盡去。
“好舒服！”
太舒服了！
柳蓉蓉只覺從未有過的順暢。
這時不必祁勝再推，她自己順勢去打第十路拳。
順暢！
太順暢了！
一鼓作氣，順了下來。
人如鷂，翻身入林。
“第十路拳！”
“祁勝，我成了！”
柳蓉蓉額頭沁汗，胸脯起伏，說不出的暢快。
她驚喜道：“我苦修一月，竟比不過你教我一遍！”
“祁勝！”
“你好猛！”
柳蓉蓉興奮極了，蹦跳不停，她簡直高興壞了。
而在院外，鞠英、馮清身後跟著四人，身旁還站著一女子。
那女子正好看見祁勝指點柳蓉蓉的那一幕。
她面露詫異，看向鞠英、馮清，又看向身後幾人，遲疑道——
“拳。”
“還能這麼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