যদি পছন্দই না হয়, তবে একটাও পরার দরকার নেই।

Seduzindo-a ao Coração Tranquilo como sempre 4921শব্দ 2026-08-03 17:53:31

贺锦洄此行不仅为学校提供了赞助,单是给沈凝的研究室就购置了好几台价值数百万的先进仪器。这些市面上罕见的设备在很大程度上弥补了他们的技术短板,至少在进行许多精密技术分析时,无需再寻求外包公司。这不仅节约了经费,更节省了大量时间。

因此,贺锦洄离开后,研究室里的众人都非常高兴。

“贺老板简直就是我们的财神爷,要是他能多来几次就好了。”李佳兴奋地说道。

“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我们不能与资本家共情,但现在他实打实地帮助了我们的研究室,所以我认为外界关于贺老板的传闻,还是有待考量的。”赵施诗一脸认真地对大家说道。

“什么传闻?”李佳好奇地凑了过去。

“你没听过?你听我跟你说啊。”赵施诗说着凑到她耳边开始窃窃私语。

一旁站着的黄修远面色平静,倒是没什么兴趣。绪城这地方,权势交错,越是摆在明面上的消息就越是虚假。更别提是贺锦洄这样的身份,能流传出来的消息,又有几分是真的?不过是骗骗外面的人罢了。

沈凝从实验室换好衣服出来,看着凑在一起聊天的小姑娘,疑惑地问道: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
李佳和赵施诗从八卦中抽身,“凝姐,你要走了吗?”

“答应了陪静姐参加晚宴,现在该去做准备了。”沈凝回答。

“还要去吗?不是已经拿到贺先生的赞助了?”李佳站直身体,诧异地问道。

“答应了的事情总不能不做吧,反正去了也没什么坏处。”沈凝回了一句,“再说了,也没人会嫌钱多吧。”

几人赞同地点头,毕竟他们也是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的,不能刚有了点成果就开始飘。从前这类晚宴他们也参加过不少,之前研究室没什么成绩时,去多少次都是陪跑,基本上就是在无人关注的角落待着。可这几年研究室成果丰硕,在宁大几乎无人能比,再加上去年技术创新拿到专利后,相当于握住了一张王牌,所以王校长才会给他们发邀请函。

他们去一次,就增加一次研究室的曝光率,当然也会有其他的收获,不仅仅是在金钱层面。

李佳状似明白地点头,抬眸间却发现了沈凝身上有些不同,“凝姐,你早上戴的手链呢?”

沈凝早上来的时候戴了一条红宝石手链,因为样式独特漂亮,再加上沈凝身上向来不戴这类饰物,一下子就引起了李佳的注意,她还抓着看了好半天。最后得知是陆嚣表白时送的定情信物,她和赵施诗还跟着笑话了半天。

沈凝经她这么一提醒,抬起手腕看了看,腕上空空如也。她好像进实验室之前并没有摘下来。看到她神色有些不对,李佳反应过来:“我们找找看,是不是在什么地方丢了。”

沈凝倒不是多在乎那条手链的意义,可那是陆嚣送的,价值不菲不说,等到分手的时候肯定是要一并还回去的,没有分手了还拿人家东西的道理。只可惜,楼上楼下找了一圈,就连洗手间的垃圾桶都翻了,依旧不见踪影。

“会不会是洗手的时候顺着水池流出去了?”黄修远蹲在会客室的地面上寻找着。

李佳翻开沙发仔细搜罗,“应该不会吧,那是手链又不是戒指,况且掉了凝姐不可能没有感觉的。”

沈凝坐下来仔细回想,手链一直到她见到贺锦洄之前都还在。只是在二楼的时候,他们有过肢体接触。她似乎记得,当时手腕上有痛感传来,也没来得及细看。贺锦洄当时言语惊人,吓得她直接没空管其他的。

该不会,手链在他手上?

沈凝回过神来,抓起包包就冲了出去。还在埋头苦找的三人齐刷刷地抬头。

“怎么了这是?”

“找到了?”

沈凝一边走在路上,一边回忆当初贺锦洄给她送的那条手串里的字条背后的电话号码。她从小对数字敏感,更别提是能刺激她心脏的数字,看一遍就记住了。

手机响了几声后,对方接通了,还没等他开口,沈凝率先质问:“我的手链呢?”

贺锦洄随意地靠在椅背上,放下了手中的筷子,“你指的是哪一条?”

这一语双关的问法,让沈凝一下子就不乐意了:“我手上那条,你堂堂贺家三少爷,不至于连女人的东西都抢吧。”

听着她十分不悦的语气,男人起身走到屋檐下,“既然不喜欢这些东西,那就一条都别戴。”

这话透过手机传入沈凝耳中,多了几分阴戾。

“那是我的东西,我戴不戴跟你有什么关系,你还给我!”

听着她生气的嗓音,贺锦洄站直了身体,指尖婆娑过手机光滑的机身,“你亲自来取,我还给你。”

明明是她的东西,从他口中说出来却像是什么顶级的恩赐一样。沈凝气得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在饭桌前慢条斯理喝汤的贺老爷子淡然瞥了眼自己的孙子。从这说话的口气来看,对面可不是什么生意伙伴。贺锦洄返回桌前落座,贺老爷子看了眼他那泰然自若的神态,“听说你接了沈家的帖子?”

贺锦洄夹了块鱼放到盘子里,“你什么时候关注起这些小事了。”

老爷子当然明白自己孙子这性格是怎么回事。他从来也不指望他能跟正常人一样有人味,或者是有感情。沈家也不是什么鼎盛人家,家中更是没有错综复杂的关系。贺锦洄能接沈家的帖子,他当然能察觉出不对劲。

“倒也不是全然没有干系,我十几年前在皇钟寺似乎见过沈国肃。”贺老爷子口中的沈国肃,便是如今沈家老爷子的亲哥哥。

皇钟寺每年负责主持贺家家祠的祭祀,当年贺老爷子去吃素服孝时,每天会步行上山香参拜。那段时间他认识了同样在寺庙修行的沈国肃。那时沈国肃已病入膏肓,却每天依旧拖着病体起床诵经洒扫。

“我同他有过几次交谈,世人皆云,将死之人该及时行乐,我问过他,既然大限将至,为什么还要在那个地方吃那种苦头,他只说了一句话。”贺老爷子想起那句话,哪怕历经数年,他也依旧记得清晰:“苦不苦的只有自己才有资格说,旁人又怎么能妄加断定呢?你觉得我苦,只是看到了我的操劳,但如果这些事情对我来说是稀松平常的,那就不是苦。”

虽然不是什么大道理,但不知道为什么,贺老爷子记住了这个人。寺庙的僧人说,他在为孙女祈福,希望以自己的苦修能换取孙女下半辈子的康健幸福。两人喝了两盏茶,聊了些话,之后再没见过面。一直到贺老爷子服孝期结束后再去,便再没见到沈国肃。僧人说他过世了,走得很安详。听说他在走之前,把整个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,庙里的每一尊佛像,都擦得一尘不染。

如果这次不是听到贺锦洄接了沈家帖子的消息,贺老爷子也快忘了这件事情了。

“今天好歹是你的生日,吃完饭去祠堂上柱香。”贺老爷子提醒道。眼前的人离经叛道,已经快五年没进过家祠了。当年他继任贺家家主时,旁系亲戚都在祠堂看着他,他虽然举了香,眼中却无丝毫恭敬。贺老爷子便明白了,这孩子不敬鬼神,无畏天地。

“明白了。”贺锦洄只回了一句。

这一顿饭结束,老爷子看着贺锦洄在烟雨缭绕的长廊上远去,忽然开口问了句:“沈家,有什么秘密?”

一直跟在他身后的云润低头开口:“沈家有三个女儿,听说这次家主接了帖子之后,沈家对三个女儿都进行了相应的劝诫。详细资料都查过,唯独沈家大小姐,在三年前,家主在港城游离的时候去过港城。”

时间线上有重叠,但两人是否认识无从查起。如果要深究贺锦洄和沈家的关系,估计也只能从这点入手了。

“你说他们家有三个女儿?沈国肃的孙女呢?”贺老爷子来了兴趣。

“是三个,但都是沈国灿的孙女。沈国肃的孙女倒是同他们住在一起,可沈家在对外场合内从未公开过这个孩子的存在。”

“老爷子,要细查下去吗?”

贺老爷子摇头,“到此为止吧。”那小子的性子,从来不喜欢自己的生活被过多的窥探。他点到为止,能在事情不可挽回之前敲打敲打就行了。

云润微微颔首,哪怕不用老爷子喊停,这件事情也到此为止了。家主的人已经不可能让他再继续查下去。

……

挂断贺锦洄的电话之后,沈凝越想越气。她翻出手机确定了,陆嚣送的那条手链是定制款,奢牌里的东西,哪怕预定也要一个多月才能到货。虽然价格不菲,但对现在的沈凝来说,依旧是贵得要命。

在去找贺锦洄要东西和自己买一条补上这两个选择里,她选择了后者——破财免灾。以陆嚣对她的兴趣程度,估计这场恋爱也撑不过两个月,只要能在分手的时候把东西还给人家就行了。

“真是流氓。”沈凝一边付款一边骂出声来。

就在她骂骂咧咧地踢着脚下的石头时,陆嚣那辆骚包的跑车停在了她面前。

“凝凝!!”陆嚣脸上洋溢着笑容下车,直接来到她面前。

“你来接我的?”沈凝疑惑地盯着他。不是都说了她今晚要参加晚宴,这人凑上来干什么?

“我工作完了,给你打电话你正在通话中,我给实验室打了电话,方静虹说你刚走没多久。”

沈凝挎着包提醒他,“我一会儿还得去参加晚宴,没空理你。”

陆嚣牵着她的手将人塞进副驾驶,“今晚我陪你去。”

沈凝盯着他看了半晌,“你没事吧?”

这话一出来,陆嚣就知道她这是不高兴了。之前他追求沈凝时顾晗珠就提醒过他,沈凝的性子一是一二是二。她从小一个人长大,独立性极强,不喜欢别人干涉自己太多,哪怕真的谈恋爱了,工作是工作,两者不能混为一谈。

“我爸原本要参加这次的晚宴,但他人走不开,所以我替他去。”这话也给了沈凝一个解释。这次的晚宴不光只是学术界的,也穿插了不少其他的应酬。陆嚣如果是替陆家去的,她倒是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
“我今天去见了贺先生,对了,你听晗珠说起过贺先生吗?”陆嚣开始没话找话。

“听过一点。”她回了一句。

“我原本以为贺先生那样的人应该公私分明,可今天在他的办公室我看到了他拿的一条手串,看样子应该是要送给什么人的,那手串的玉色,可是罕见的好东西……”

沈凝被他这话说的莫名有些心跳加快。没想到快递送到的时候,陆嚣正好在贺锦洄的身边。

“最后贺先生跟我说了一句话,看不上那手串的人,眼光不好。”陆嚣说这话的时候轻笑出声。那样的好东西,无论送到谁手上怕都不会被拒绝。想到这里,他忽然看了眼沈凝的手臂,早上还在的手链,这会儿不见了。

“你早上戴的手链呢?”

沈凝低头看了眼,满脸平静地回答:“进实验室的时候不方便,就摘下来放在抽屉里了,出来之后忘了戴上。”

陆嚣没有怀疑地点头,“以后我给你买项链,项链会方便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