৯৬ হয়তো কোনো কাকতালীয় ঘটনা নয়
傅松那副无辜模样,几乎把刘旭东的眼睛都气红了。
“你……好,很好,你真有本事,是吧?
不过,谁能笑到最后,还不一定呢。
正如你所说,网上关于那种药物的专利日期是假的,可那又怎样?
我犯法了吗?
谁规定网上的信息就一定是真的了?
傅松,我现在就告诉你,从这一刻起,我们不死不休。
只要我还活着,只要我的医药公司还在,你就得永远活在噩梦里。
因为总有一天,当你睁开眼时,四面八方都会是敌人。
到那时,连神仙都救不了你。”
看着他那副徒劳暴怒的样子,傅松笑了笑:“是吗?恐怕你等不到那一天了。”
刘旭东一怔:“你说什么?”
傅松:“胡太太药厂那批假冒的止痛膏,是你订的吧?
那种药物的专利到期了,可我的止痛膏可还没到期呢!”
刘旭东的脸色瞬间变了:“你胡说。”
傅松摇摇头,转向媒体说道:“各位,我刚才说自己是春晖药厂的老板,并不是为了炫耀。
而是在我的药膏生产过程中,发现了有人恶意造假。
我已经掌握了关键证据,至于那个造假者,正是刘旭东和他的医药公司。”
说完,傅松便把自己收集到的证据当众展示了出来。
现场众人听完,又一次被震住了。
当然,这次震惊与刘旭东暗中使坏无关,毕竟就在刚才那场专利较量里,对方已经把自己有多卑劣暴露得一清二楚。
他们真正惊讶的,是那款止痛膏的效果。
五张一疗程,三年不复发?
这也太神了吧?
众人再次举起相机,对着傅松一阵猛拍。
台下,曲冠文看得热血沸腾。
这位小兄弟,真是不简单啊!
一场发布会,不但彻底击败了竞争对手,还顺手给自己打了一大波广告。
因为他已经知道,从现在开始,那款止痛膏的名声,必将传遍大江南北。
沪上明珠广场的这场新闻发布会,成了最成功的一场发布会。
发布会结束后,药神基金的捐款源源不断,几乎收都收不下。
而那部影片的票房也再次暴涨,单日更是创下了五点一亿的新纪录。
这部电影上映二十天后,成功突破三十亿大关,成为电影史上难以磨灭的一座丰碑。
发布会后的第三天,刘旭东因止痛膏造假一事被带走,医药公司也被责令停业整顿。
当然,说是整顿,却没给出具体期限,想来是再也出不来了。
医药公司倒闭后,许多药厂纷纷起诉刘旭东,罪名五花八门,包括恶意垄断、栽赃陷害、公然索贿、权色交易等等。
林林总总,简直罄竹难书。
什么叫墙倒众人推?这就是墙倒众人推。
傅松估计,对方这辈子大概都出不来了。
止痛膏经过媒体自发宣传,名气更上一层楼,已经成了各大药店里的明星产品。
尽管在陆经国的努力下,产量一增再增,依旧供不应求。
沪上,济仁医院。
这是沪上最好的医院之一,而在治疗免疫介导脊髓炎方面,它更是当之无愧的第一。
病床前,傅松与张荷叶并肩而坐。
傅松笑问:“奶奶,听医生说,您恢复得不错?”
张老太太从床上坐起,在地上走了五六步。
虽然走路时仍有些摇晃,但比起傅松初见她时那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模样,已是天壤之别。
而且相信再休养一段时间,她走路便与常人无异了。
傅松忍不住竖起大拇指:“奶奶,还是您老人家厉害,很多人到了您这个年纪,基本连床都下不来。”
张老太太显然心情也极好:“那是,我这把老骨头还等着荷叶结婚生子,帮她带重外孙呢,怎么也得再挺几年。”
张荷叶一听,脸顿时红了:“奶奶,您胡说什么呢?”
张老太太立刻不高兴了:“什么叫胡说?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,本来就是天经地义。”
说着,她又看向傅松:“小傅,你有对象没有?”
傅松摇摇头:“还没有呢!”
老太太立刻道:“那你觉得我们家荷叶怎么样?
她不但长得漂亮,而且温柔贤惠,虽然没上过大学,却不代表她没本事。
你不知道,她上高中时,成绩可是年级第一。
要不是她爸不争气,我身体又差,她现在怎么也得是个女博士。”
“奶奶,傅总是我的老板,而且给您看病的钱,也是他先垫付的。
我怎么能……”
老太太却说:“正因为他垫付了医药费,你才更该嫁给他啊!
这样你就不用整天惦记着还他钱了。”
旁边,傅松听得额头直冒汗。
我还在这儿呢,您这么说,真的合适吗?
他干笑两声:“奶奶,结婚这种事讲究缘分,如果我和荷叶有缘,根本不用您催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
见好不容易把老太太劝住,傅松又对张荷叶道:“我建议给奶奶请个长期护工,这样她能得到更好的照顾。
你现在有钱了,该花的地方尽管花。”
他这可不是胡说,春晖药厂目前的估值已经突破了一亿。
也就是说,按照当初两人的对赌约定,张荷叶已经拿到了百分之三的干股。
一亿的百分之三就是三百万,更何况假以时日,这笔钱还会继续增加。
张荷叶点点头:“我知道,护工已经联系好了,明天就能到。”
说着,她又问傅松:“你不在京州,突然来沪上做什么?”
傅松这次的行动有些突然。
若不是对方抱着一束花出现在病房门口,她都不知道傅松已经到了。
傅松无奈道:“明天不是唐家老太君的生日吗?我受人之托,去给她祝寿。”
张荷叶瞬间明白了什么,朝傅松眨了眨眼:“你是要假扮人家的男朋友?这可真是弄假成真呀!”
傅松一愣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张荷叶有些不好意思:“你和唐可可说话的时候,我本来想过去打个招呼。
结果你们聊得那么私密,我就没敢露面。”
傅松额头一阵发热,叮嘱道:“记得替我保密,万一到时候被拆穿,那可就尴尬了。”
“放心吧!”
“对了,要不明天你也过去看看?”
张荷叶一怔:“我……不太合适吧?而且容易引起误会。”
傅松笑道:“这有什么,到时候你不跟我一起就行。
反正明天去唐家祝寿的人肯定很多,没人会注意。
而且……”
傅松顿了顿:“那些去祝寿的,都是商界的成功人士。
你多和他们交流交流,对药厂的发展也有好处。”
张荷叶顿时有些心动:“那我就去一趟?”
“当然得去,记得带上礼物,公司报销。”
听两人说话,张老太太忽然问:“你们说的唐老太君,是不是花满枝?”
傅松一脸茫然:“花满枝?谁啊?”
“就是唐光明的媳妇,她儿子叫唐军。”
“唐军?如果您说的是唐氏集团总裁唐军,那就没错了。”
唐军是唐可可的父亲,也是唐老太君的儿子。
至于唐可可的爷爷,已经过世了,傅松没太留意,只记得好像叫什么明亮、光明之类。
谁知张老太太脸色一沉:“果然是花满枝那个贱人,荷叶,你明天不准去。”
张荷叶一愣:“啊?为什么呀?”
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?我说不准去,就是不准去。”老太太的脸更沉了。
张荷叶还想再问,傅松连忙拉了拉她的袖子。
一小时后。
趁着两人都出去了的工夫,张荷叶对傅松道:“你怎么不让我问清楚?”
傅松望了望远处的病房门,嘿嘿一笑:“问什么?难道你没看出来,你奶奶和那个花满枝有过节吗?”
“过节?什么过节?”
傅松道:“我记得你好像说过,你的姓是随你奶奶吧?”
张荷叶点点头:“对啊!”
“那你爷爷姓什么?”
张荷叶有些无奈:“我问过奶奶爷爷的事,可每次都会被她骂一顿,后来我就不敢再问了。
难道你有什么发现?”
傅松连忙道:“没有,我就是随口问问。”
话虽如此,他还是仔细打量着张荷叶的脸。
此前傅松就有些奇怪,因为张荷叶的容貌,竟与唐可可有七分相似。
他一直以为那只是巧合,如今看来,或许并不只是巧合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