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৮৯: মানুষ, অবশেষে মৃত্যুবরণ করবেই

গুরুমাতাকে বিবাহের পর, জীবনের সর্বোচ্চ শিখরে আরোহণ করলাম। যান্ত্রিক অগ্নি 3767শব্দ 2026-02-09 14:08:02

血花炸裂,一颗头颅在凄厉声中粉碎,猩红与惨白四散飞溅,把那柄狰狞的狼牙巨兵染得血肉模糊。

土匪首领满手满脸都是血,环顾四周,只见还有三名镖师正在垂死挣扎,想要拼命杀出一条生路。

“没用的废物!”

他拖着狼牙巨兵,迈开大步冲上前去,厉声咆哮:“都给老子滚开!”

巨兵挥起的刹那,劲风暴卷,硬生生将三名镖师手中的兵器震得脱手飞出,紧接着重重一击砸落,立时把一名镖师的胸膛砸得塌陷下去,浑身尽是血洞。

“啊……啊……杀了我!”

剩下两名镖师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噗通跪倒在地,拼命叩首。

“饶命啊,饶命啊,英雄饶命啊!”

土匪首领冷笑一声,手中巨兵轰然落下,连着两声闷响,竟将那两名镖师各自砸断了一条腿,腿上顿时密布血洞,惨叫着在地上翻滚不止。

“把那两个新来的叫过来!”

他吩咐一声,立刻有喽啰应声跑去,将陆乘风和李墨唤了过来。

“你们两个,一人一个,给老子把他们的脑袋割下来。从今往后,就是自家兄弟。”

土匪首领满脸血污,双手拄着狼牙巨兵,咧开大嘴,露出满口黄牙,齿缝间还沾着血丝与肉末。

“老子是外寨十二头领之一,狼三儿。给面子的,都叫一声狼爷。”

“我不管你们从哪儿来,有什么目的,只要老老实实听话,老子叫你们杀人你们就杀人,叫你们放火你们就放火,那咱们就是兄弟。”

“来,今儿先见见血,你们谁先来?”

陆乘风听着地上那两名镖师撕心裂肺的哀嚎,看着他们疯狂翻滚、鲜血不住流淌,低垂的眼底一片森寒。

不远处的两辆马车里,更传来女子尖叫与婴儿啼哭的声音。

“我来!”

他提起铁刀,朝其中一名镖师走去。

然而就在这时,李墨已经狠狠一刀砍下,精准地刺入一人的喉间,令他抽搐几下,便断了气息。

“他娘的,老子是让你把他的脑袋割下来,你聋了?”狼爷抬手便是一记耳光,打得李墨左脸红肿,整个人倒翻在地。

陆乘风深吸一口气,一声不吭,握着那柄几近生锈的铁刀,猛然朝着尚存气息的镖师砍去。

一刀,两刀,三刀……

脖颈太硬,骨头太硬,整整砍了十五刀,才终于将那颗头颅斩落。

陆乘风提着首级,扔到狼爷脚下,低声唤道:“狼爷。”

“哈哈哈!”狼三大笑起来,“不错,是条汉子。从今往后就跟着老子混,有老子一口吃的,绝少不了你一口喝的。”

“不过你这弟弟就差了些,割个脑袋都磨磨蹭蹭。咱们在道上混,除了讲义气,最要紧的就是听话。”

“不听话的,那就跟咱们不是一条心。到时候,可别怪老子不客气。”

说着,他朝旁边喽啰吩咐:“把车里那几个娘们儿给老子挑两个模样最出挑的来。”

“咱们有新兄弟入伙,今儿让他们先尝个头汤。”

“得嘞,狼爷。”旁边喽啰得令,立刻一溜烟跑远。

狼三对陆乘风道:“别说当哥哥的不照应你们,今儿车厢里的,可是董家镖局的少奶奶和总镖头新纳的妾,个顶个水灵。那模样,那皮子,嫩得都能掐出水来。”

话音未落,已有三四名喽啰拖着两个妇人过来。一个身段丰盈,仍在哺乳期,怀里还抱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孩;另一个容貌姣好,身形也纤细许多。

两人被硬生生拖到近前,哭得梨花带雨,泣不成声,连地上的尸首都不敢正眼去看,吓得全身发抖。

“好了,人给你们兄弟俩带来了,就在这儿办了她们吧。”狼三大笑道。

“这娘们儿真有料,娘的,看得老子都忍不住了。”有土匪甚至直接解开了裤带。

“哈哈哈!”

“我说你们两兄弟快点,后头的弟兄们还等着呢!”

“就是,就是,好久没碰上这么极品的货色了……”

陆乘风听着耳边的哭声、婴儿的啼哭、土匪的嬉笑与咒骂,只觉得胸腔里仿佛有烈焰在熊熊燃烧。

就在这时,李墨忽然从地上爬起,一瘸一拐地走到陆乘风身旁,轻声唤道:“师兄……”

话未说完,他便直直望着陆乘风。

半晌过去,见陆乘风始终没有动作,他低下头,就那样拖着瘸腿,缓缓朝那抱着孩子的妇人走去。

“哈哈哈,你这弟弟刚才割头时畏畏缩缩,没想到还是个色胚子,而且还好这一口,哈哈哈!”狼三放声大笑,“老子可就不一样了,最喜欢幼女,那滋味,真是……啧啧……回味无穷……”

李墨走到那妇人身前,只见她浑身颤抖,双腿发软,跌坐在地,身下已湿了一大片,却仍死死抱着怀中的孩子。

她的头发不知被谁扯得乱作一团,双眼紧闭,泪水不断涌出,口中大声哀求:“英雄,你想怎么对我都行,我儿子才五个月大,求你们饶他一命,饶他一命……”

李墨一言不发,只是缓缓转身,背对着那妇人,慢慢抬起刀,指向狼三。

“哟,小子,你他娘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,竟敢拿刀指着狼爷,老子看你是活腻了。”

根本不用狼三开口,旁边的喽啰已经叫嚷起来,有人提刀直扑而上:“老子宰了你!”

“唉。”陆乘风缓缓闭上眼,“可惜。”

血光乍起,三颗头颅冲天而起,无头尸身轰然倒地,鲜血如泉喷涌,染红了一地黄土。

“呵,是个练家子!”狼三扭了扭脖子,发出一串噼啪脆响,“每次来这一遭,总能揪出几个想混进寨子里的所谓侠客。”

“哈哈哈……你们两个兔崽子也是吧?”

“怎么,忍不住了?想当英雄救美?”

“哈哈哈!”

旁边的喽啰也跟着疯狂大笑,仿佛对此早已司空见惯,毫不意外。

狼三拖着那柄沾满鲜血与碎肉的狼牙巨兵,朝陆乘风走来。他身高体壮,肌肉盘结,宛如恶鬼临世。

“老子砸碎你的脑袋!”

他猛然抡起巨兵,卷起一阵狂风,狠狠朝陆乘风砸落。

“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

陆乘风叹息一声,手中那柄生锈铁刀却比百炼精钢的利刃更显锋寒。

铿然一响,刀光斩落,呼啸而来的狼牙巨兵发出一声脆裂之音,竟当场断为两截。

只见陆乘风手中铁刀上笼着一层寒芒,在刹那之间撕开狂风,一刀劈在狼三头顶。

嗤啦一声!

明明是血肉之躯,却发出如裂帛般的脆响,一道凌厉劲气闪过,将那魁梧身躯从鼻梁处整整齐齐劈作两半。

那高大的身影短暂停滞,随后轰然栽倒,五脏六腑与五颜六色的肠子流了一地。

周遭所有土匪都看傻了,不知是谁尖叫一声,转身便往山林里逃窜。

血光再起,刀影连闪。

陆乘风提着滴血长刀,一路追杀过去,短短十几个呼吸之间,余下四十余名土匪尽数伏尸在地。

逃得最远的,也没能离开十丈。

等他浑身染血来到李墨面前,原本以为会听见李墨向他解释,为什么要破坏两人的计划,令先前一切功夫付诸东流。

陆乘风甚至还在想,李墨幼年时便是被土匪这般灭门,心软下不去手,也属正常。

可他没有想到,李墨竟用一种有些陌生的眼神看着他,低声道:“师兄,你变了。”

陆乘风微微一怔,皱眉道:“你在说什么?”

李墨声音沙哑而低沉:“你是人,不是畜生。”

“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,对素不相识的人痛下杀手,你和那些土匪有什么区别?”

陆乘风神色渐冷:“师弟,这些土匪早不知杀了多少过路之人。若我们没来,这董氏镖局上下还是得死。”

“并不是我们害死了他们。我今日出手救他们,是看在你的面子上,否则他们纵然死绝,与我也毫无干系。”

“而且等我们达成目的之后,我会把三仙山所有土匪尽数斩尽杀绝。到那时,不仅能替董氏镖局,替所有曾惨死在他们手中的人报仇,也能救下日后可能受害的人。”

“无论你还是我,都不欠董氏镖局什么。”

李墨抬起头,看着自己的师兄——救过自己性命的师兄,传授自己武艺的师兄,如师如父、宛若亲兄长一般的师兄。

他紧紧攥着手中的铁刀:“可是师兄,我们是人啊。兔死狐悲,物伤其类,这些无辜的人被杀,你就能眼睁睁看着吗?”

“当初若不是你救了我,我与这些镖局的人又有什么分别?”

“我不明白,师兄学武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
陆乘风还是第一次听李墨说这么多话。

他看着自己的师弟,看着他那无力的模样,语气冰冷地道:“师弟,这世道本就是弱肉强食。你不够强,碰上这种事时,就只能哭,只能喊,只能等死。”

“若刚才没有我,你敢这样做,只会死得比那些镖局的人更惨。”

李墨深深吸了一口气,挺直脊背,看着自己的师兄,一字一顿道:“人,总会死的。”

陆乘风握紧手中滴血长刀:“所以我要活得更久,要把命运握在自己手里。”

“这些事我不想再与你争。以后你自然会明白。她们,你打算怎么处置?”